说完身影瞬间消散,春静堂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这丫头人还挺好的,知道随手关门————陆言沉无声腹诽,先去了院外,叫醒几个似是受到妖气侵扰昏昏欲睡的丫鬟。
等到丫鬟们各自扛走自家花魁娘子,陆言沉出了春静别院,在教坊司大门前看见了几个精神抖擞的玄鉴司武夫。
如果没有那首词,今夜开销打底要几百两银子——有这钱,我不如多买几只妖灵——一路上没遇见上次来教坊司时拦路要钱的人,陆言沉与几个武夫打过招呼,“庆司命去了哪里?”
今日他被妖族皇女姬如月堵在春静堂内,这个号称玄鉴司半步武神的武夫却是毫无察觉。
“庆司命半夜回了家。”一相熟武夫笑着解释两句,“昨夜司命夫人找到教坊司来,可怜小娘子都要一块挨骂。”
原来庆司命结婚了,难怪做事畏手畏脚————陆言沉脚步一停,没来由浮现一个念头。
什么样的奇女子,能撑得住九品武夫的日夜轰击?
到了玄鉴司北镇抚司,陆言沉刚一进门,就看见昨夜同他一块宴饮的几名武夫正在受罚。
说是受罚,不过是玄鉴司武夫们的自嘲。
以一种独特姿势双手持刀,这种姿势类似于扎马步与运气调息的结合体,极——
为耗费心神与体力。
一众受罚武夫终于瞧见了陆言沉,虽说苦不堪言,但谁也不敢松懈,只能嘴上苦求道:“陆真人救命!”
陆言沉问道:“怎么回事?”
“陆指挥使说慈安太后驾崩尚未过一月,我等去教坊司饮酒聚乐实属大逆不道,今日于司内受罚,再有下次就要下狱问罪,贬去山海关充军。”有武夫唉声叹息道。
慈安太后的祭月还没过?老太后两个亲生女儿都不在乎这种身后事情,师姐要凑什么热闹————陆言沉眼神奇怪,大周近年来并无国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