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戏子无情,教坊司内的花魁娘子更是无情无义。
陆公子特意用“无情”说那五位花魁娘子,倒也给他们这群最好脸面的士子,挽回了些许颜面。
“写的真好啊————”
不知是谁感叹了一句,死寂一片的人群逐渐有了些声响。
“我等今夜也算是成全了这首传世之作。”
这话说出来,只引起一片苦笑声,却无人反驳什么。
院外道上的都是读书人,自幼便会接触诗词一道,故而一首诗词好不不好,是能听出来的。
“读书人少年慕艾,多情这个词用的不为过。”有人开始给自己今夜言行找补。
“是极是极,这位作词的陆公子知晓我们并无恶意,我等是为了大周文坛着想,才乱了分寸。”
春静堂内。
丫鬟快步走来,说院外那群读书人都自行散去了。
陆言沉轻轻颔首,望向还立在堂下的徐秋容,“徐娘子,闲杂人等已经散去,你的才艺表演可以继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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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内武夫对于什么诗词完全不在乎,只想着若非陆言沉与庆扬中劝阻,早就提刀杀出去,好让那群书生知道说得再多,也没手里的快刀好使。
听到陆言沉说了继续,武夫们忍着被恶心一下的杂念,不停地开始吆喝叫好。
徐秋容见状,先是瞥了眼痴痴望着白衣年轻人的柳若情,心中嗤笑一声,这贱人忙活算计了一夜,到头来都给她做了嫁衣裳,真是可笑可怜。
随后她款款来到陆言沉身前,娇声软语笑道:“公子既然以诗退敌,奴家自不会给公子丢脸,还请公子借奴家一支剑。”
剑?我上哪给你找剑去?陆言沉低头看了眼,随即领悟徐秋容的意思。
原来是要来一出剑舞。
而非当众————
陆言沉嘴角微动,左手擡起作握剑状。
一柄长约三尺,剑身五彩流转的长剑便出现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