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情倚在陆言沉怀中,唇角微勾,冷眼扫过几位好姐妹。
她精于诗琴,若论才艺比拼,自问不输在场任何一位姐妹。
更何况,是她今夜先来找陆公子,还有那半阙绝妙好词的情分在,就想姐妹们问问怎么输!
徐秋容擦拭雪白脖颈上酒渍的动作微微一顿,眼波横流,嗔了陆言沉一眼,娇媚笑道:“公子可真会出难题,姐妹们各有所长,如何能一概而论?岂不是要伤了和气?”
嘴上说着这话,徐秋容心下却飞快计较。
舞姿是她的绝招,方才已展露过。
现在若要再压过其他姐妹,需得另辟蹊径。
徐秋容瞄了眼缩在陆公子怀里的可恶女子,一个祸水东引的念头逐渐浮现出来。
堂下三位新来的花魁交换了眼色。
其中一位身着鹅黄衣裙,气质温婉的女子上前一步,柔声道:“陆公子既有雅兴,奴家等自当遵从,只是不知,这文斗”以何为题?又要以何为判?”
陆言沉放下酒杯,忍着笑意,目光扫过五位姿容绝丽的女子,嗓音平淡说道:“既在春静堂,便是客随主便。”
“文斗的题目,不若就由我们这群粗鄙武夫来出,如何?”
众女闻言皆是一怔,随即纷纷掩口轻笑。
似是气氛微妙地缓和了些许。
柳若情立刻接口,眸光痴情无比:“公子说笑了,能作出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的,若是粗鄙武夫,那天下文人岂不都要羞煞?公子请出题。”
徐秋容也笑道:“正是,公子大才,我等虽然不如若情妹妹知书达礼,却也都是仰慕得紧呢。”
这话一出口,瞬间划清了“敌我”阵营。
徐秋容与堂下三位好姐妹不漏痕迹对视一眼,皆是瞬间达成了共识一先将威胁最大的女人排挤赶出去。
陆言沉假装听不懂茶里婊气的言语,手指轻轻敲着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