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庆扬中亲眼看见陆言沉写了几句话,命徐老鸨送去情芳楼。
这才过去多久就来了两个花魁。
简直是当众打砸了情芳楼内读书人的脸面。
徐秋容身段不算丰腴火辣,可学过舞的就是不一样,腰肢扭得飞快,臀儿摇摇晃晃————我以为我会喜欢柳若情的琴曲,现在终于认清了自我,还是舞蹈生更适合我——”陆言沉欣赏着花魁娘子的灵动舞姿,手臂顺势搂过身旁柳娘子的纤细腰肢。
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柳若情娇躯忽地一颤。
柳若情瞄了眼使劲卖弄风骚的徐秋容,轻咬嘴唇,侧倾过身子,靠在陆言沉的身上,娇声软语道:“公子,秋容姐姐今夜折羞死我了,难怪平日里大官人们都是点名要秋容姐姐。”
什么绿茶婊————陆言沉无声吐槽,都是一家公司的好姐妹,婊里婊气的作甚?
见陆言沉没说话,柳若情点到为止,依偎在陆言沉怀里,眸光微微闪烁。
一曲舞蹈尚未终了。
春静院子外又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不顾打扰武夫们的雅兴,跑到柳若情身边,急声说道:“娘子,又又有花魁娘子来了。”
“啊?”柳若情瞬间张大嘴巴,瞥了眼同样疑惑的陆言沉,一时心中古怪异常。
不多时。
有三位姿容娇艳,妍态各异的花魁娘子走进了别院,一路说笑着来到了堂内。
三位花魁娘子等到徐秋容停下了舞步,站在堂下朝着主座位置弯腰施礼,“奴家见过公子。”
花魁娘子们齐声问安,声音或娇柔,或清冷,或甜腻。
如同莺啼燕啭,瞬时便将满堂武夫的目光都吸引了去。
柳若情眯着眸子,嘴角挤出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