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现异样之处后,陆言沉离开王府,将封禁一事交还给了大内女官。
他则去到皇宫觐见女帝。
女帝没在御书房里。
陆言沉来到干元宫天心殿,再一次见到留在宫外值守的清秀女官。
“陆真人,陛下说了谁都不见。”女官瞄见熟悉的面容,立刻说出陛下交代的言语,生怕这位道门真人又要“滚”进宫里。
陆言沉眼神奇怪,“难道陛下没和你说过,以后我来觐见,可以直接入内?”
女官摇头。
“好了,你现在听过了。”陆言沉在女官开口前,将一块紫色令牌怼到她面前,正面篆刻“如朕亲临”四字。
当然令牌正面的字,是陆言沉刻上去的。
女官心有迟疑,眼睁睁看着陆言沉推门进了宫殿。
熟门熟路来到阑香池外的铜镜前,陆言沉手指倒扣敲了敲,心中突然泛起一个念头。
女帝该不会又在洗澡吧?
等了几息,铜镜表面水波荡漾,缓缓消散了镜面,露出仅供一人通行的出入口。
“有何事找朕?”
阑香池内,女帝未穿着衣衫,曼妙窈窕的玉体沐浴在月华与池水之中。
长发如瀑垂落,半遮半掩了白皙透红的背脊。
“回禀陛下,王府内没找到南阳王与长公主私通勾结的证据。”陆言沉说道O
女帝背对着他,身子沐浴在水池里,闻言伸出素手一拽,陆言沉腰间那块令牌瞬间被她握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