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是这家伙自己刻上的字吧?
唐飞绫心中猜测刚一泛起,便被她迅速否定。
不可能。
这令牌的质感,她十分熟悉。
分明取自干元宫天心殿内里那间阑香池的灵玉。
唐飞绫冷冷盯着陆言沉,准备将今日事情全部如实禀告给陛下,一旦陛下说不清楚这块令牌,定要叫这人好看!
正思忖间,她忽然听见陆言沉嗓音平淡传来:“陛下命令我必须找到南阳王府与长公主私通勾结的证据,接下来我说的话你仔细听好,不要外传。”
女官看着唐飞绫,见到自家司命没说话,便迅速答道:“遵命。”
“很好,”陆言沉满意点头,指着中庭内一件还未登记的法宝道:“我怀疑这件法宝内藏玄机,速速送去玄鉴司,等我仔细核查验证。”
唐飞绫冷声反驳道:“陆真人,这件宝物乃先皇亲赐南阳王的地阶至宝,王府存册上记载得明明白白,你无凭无据,一句话就想亵渎御赐之物?”
陆言沉直接将篆刻“如朕亲临”四个大字的紫色令牌怼到唐飞绫面前,“唐司命若是不服,可以回皇宫上报陛下。”
唐飞绫眯着眼眸,冷脸沉默下来。
这一幕落在中庭里正在忙碌的玄鉴司武夫眼里,可不就是分外解气。
今日天蒙蒙亮,这个被女官称作“唐司命”的小娘们就对他们吆五喝六,动辄抽打斥责,忙活了好半天,别说顺手拿走点钱财了,休息的时间都不足一刻钟。
耕地的牛儿也不能这样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