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语气带着几分胜利者俯视败者的高傲姿态,回望向她的好姐姐道:“亏得是个玩笑,若是皇姐的真心话,却被人弃如敝履,朕都不知道如何厚颜待下去。”
这话说的杀人诛心。
长公主低着目光,微微躬身:“若陛下无其他吩咐,臣便先行告退了。”
“不急,”女帝从龙椅上起身,衮服拖曳在地,“皇姐还未说,暮春诗会若是朕输了,该当如何。”
长公主回道:“一切听从陛下吩咐。”
“既然皇姐此时无意,那就先回府休息,想好了再来与朕说说。”
长公主直起身,离开前看了一眼陆言沉,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后转过身子,步履如常离开了御书房。
朱门开启又合上,隔绝了内外。
御书房内。
只剩下女帝与陆言沉两人。
气氛略有些沉凝。
女帝没有再说话,也没有看陆言沉。
她走回窗台边,眯着凤眸,望着窗外晨曦微亮的清晨,以及零星熄灭的宫灯。
从陆言沉的视角看去,看不清女帝的神色,只能看见女帝肩头似乎因为心绪紧张而微微绷紧。
你姐姐都成败犬离开了,离歌你还不高兴?陆言沉无声腹诽,猜想起女帝沉默不语的原因。
离歌对待我的态度很奇怪,不像是因为我说话好听,舍不得的心态——更像是因为害怕————陆言沉心绪流转,想起前些时日两人只是“手脚接触”,离歌都会忍不住————
昨夜我和凌熙芳试过一次,凌熙芳嘴唇都快被我咬肿了,反而愈战愈勇,这就是说问题出在离歌身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极品敏感体质?”
体质特殊这一点,依旧很难解释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