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煕芳低垂目光,没去看他,僵硬偏过脸蛋,“你,还要抱到什么时候?”
陆言沉好笑回道:“你看看现在是谁抱着谁!”
凌煕芳一怔,紧忙擡起视线,这才发现身前的白衣年轻人早就松开了手。
反而是她不知为何紧紧抱拽着这人的腰腹。
原来男子的腰腹是如此感受————
脑海中闪过这一可笑的念头,凌熙芳按下心中古怪躁动,咬着红润唇瓣,若无其事地松开双手,坐回了小榻上,“你怎么回来了?”
“城西刘府距离皇宫十几里路,我又不是能够御风的金丹境修士,跑过去很累的。”陆言沉坐到她身边,心说明明是个神识敏锐的练气士,怎么可能察觉不到他上了马车?该不会是故意扑到他身上的吧?
“你一直盯着我作甚?”凌熙芳感觉身旁陆言沉直愣愣看着她的视线有些“炙热”。
陆言沉说出了心中猜想。
随即便听凌煕芳红着脸蛋气笑道:“又成了我占你便宜了?”
“不然呢?论年龄、颜值、家世、背景、境界修为、未来可期我都比你强,方才是你抱着我不放手,谁占了谁的便宜?”陆言沉道。
凌煕芳心里那一丢丢羞耻瞬间消散,嫣然一笑道:“就当是小女子占了公子的便宜吧。”
“过几年就快三十的老姑娘,别学着小女孩的口气说话。”陆言沉笑道。
凌熙芳哼了一声,板着美艳脸蛋,不久便跟着他一块笑了起来。
皎月在天,星河流转,街道并无人声。
驷马的銮铃只在偶然错落的马蹄间响起一两声“叮铃”。
铃声清越,穿透了黯淡无光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