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陆言沉道。
“人家是想问问,如果将来有一日龙蛟相争,公子站在哪一边?”凌熙芳眯眼而笑,“当然喽,不管龙椅上的人怎么变,我永永远远都站在公子这里。”
“真的是永远?”陆言沉视线低垂。
凌熙芳顺着他的目光低下眸子,瞧见胸脯前衣裙交领松了些许,美艳脸蛋浮现淡淡绯红,欲说还休般点点头,“自然。”
“当然是谁赢了帮谁。”陆言沉平静说道,伸手拂去凌熙芳脸蛋边的一缕发丝,后者眯着丹凤眼,轻咬红唇,竟然不躲也不避。
这眉眼间的女子风情,怎一个媚字了得。
如丝媚眼情真意切,如柳眉梢更有说不尽的春意。
陆言沉与之对视许久,有些热血上头。
手指顺势挑擡起她的尖俏下巴,身体前倾,似咬似舔了一口。
许久之后松开嘴唇。
惹得嘴边胭脂大红。
有贼心没贼胆的凌熙芳没敢再进一步,呼吸有些急促,美眸与脸蛋红透的快要滴水,双手向下撑在地上,堪堪撑住差点摔倒的身子。
陆言沉坐了回去,盯着双手撑地,好似袒胸露乳的丰腴美艳女子,不解风情问道:“昨夜你去见了长公主,没能表露忠心,反而还被长公主知道了泄露名单的事?”
昨日凌熙芳想用一份与长公主交好的朝臣名录,作为走漏她与陆言沉售卖幽兰草精华液消息的“投名状”,只不过被陆言沉拒绝。
唐飞绩对此颇感兴趣,不知两人是否达成合作。
不过想来应是没有。
要不然这头胭脂虎就不必今日投怀送抱了。
凌熙芳咬着红润润的唇瓣,一片真心错付的凄怨眼神,“公子说的什么话,叫人好生伤心。”
果然如此————陆言沉呵呵一笑,“差不多可以了,你我两人因利而聚,利尽而散,别妄想君子之交淡如水了。”
凌熙芳从地上起身,重新落座,委屈不已道:“公子昨日可还说过,要护我周全,今日便翻脸不认人,要是哪天公子夺了人家的身子,还不是随便玩玩就抛弃。”
是么,我有说过这句话?陆言沉心说无论有无说过,历史承诺都不具备现实意义,“帝都归墟鬼市里,有个叫王二祥子的小摊贩子,你认不认识?”
“知道,这人在鬼市一带混迹十多年,是个小有名气的二手摊贩,上月拿着一件宝物要来拍卖,说什么也不肯让出三成利,我就让人给打发走了。”凌熙芳依旧是幽幽怨怨的语气,仿佛方才丢的不是唇瓣上的胭脂红,而是守了二十多年的女儿红。
陆言沉没好气笑道:“论身份,士农工商听说过吧?我是当朝国师的关门弟子,论姿色,我走上大街上都有大户人家的贵妇小姐问我年龄家世,你凌熙芳活了二十八年,有人上门说亲?将近三十岁的姑娘,我还没及冠,到底是谁占了便宜?”
凌熙芳噗呲一笑,嗔怪白了他一眼,收起小女子的作态,只是眉眼间还是有些慨叹,“早知道那一夜我宁死也不答应和公子做生意了,现如今丢了嘴儿,来日再丢了身子,万宝商阁可就要姓陆了。”
陆言沉揉了揉眉心,“我们这些日的合作,你吃亏过一次?”
凌熙芳顿时哑然,美眸闪烁几下,强词夺理道:“可我终究是个女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