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刻钟,陆言沉听见女帝突然发问,“站著作甚?”
陆言沉:“???”
“坐下。”女帝不去看他,收回玉润小脚。
陆言沉瞥了眼凤榻前湿漉漉的凳子,面无表情腾空了半个屁股,勉强搭坐在上面。
女帝又将玉足放在了他的腿上,凤眸凛凛盯着他,“继续。”
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战败一次就要休息半天算什么————陆言沉无声腹诽,双手托抱起女帝的神品玉足,这一次没在指尖运转神气,甚至用上衣袖遮挡在他的手掌与女帝的玉足之间。
“怎么,朕的脚不干净?”女帝冷冷问道。
陆言沉摇头,“陛下的脚玉体无垢,纤尘不染,是世间第一等的干净,别说给陛下按脚,就是让我吃掉我也愿意。”
“那你,为何不用手?”女帝问。
我怀疑我们两人中,有一个人体质有问题——不是你极度敏感,就是我有一剑高超的本命神通————陆言沉撤掉挡在手上的衣袖,手指接触到女帝的玉足。
突然。
一声娇媚到快要拉丝的轻哼传来。
陆言沉果断收手,神色古怪看向脸色通红,雪白脖颈泛着红晕的女帝。
“听,听说你师姐跻身元婴境了?”女帝红润唇瓣轻轻咬住,不服输般又将小脚伸向陆言沉的双手,用话题扯开心思,“很,很不错嘛,年纪轻轻就跻身了元婴境,当年,当年朕与你师尊,都是过了双十才结生元婴。”
“陛下谬赞,折煞师姐了。”陆言沉捧着女帝的神品玉足,手指一动不动:“陛下之境界,如无边瀚海,深不可测,师姐侥幸跻身元婴境,不过偶然得一瓢浅水,看似要比陛下早些结元,其质其蕴却有云泥之别。”
女帝嘴角微不可见翘起,冷着脸蛋问道:“花言巧语,你倒是说说有何云泥之别?”
这女人,我就是客气一下——顺耳忠言整天都听不过瘾?该不会是自从登上皇位后,被清流文官骂得太过压抑,所以要在我这里找补回来吧————没想到黑化之前的女帝如此小女子气————陆言沉越想越有这种可能,斟酌着答覆道:“陛下厚积薄发,根基万钧难易,实为开万世太平之道,师姐侥幸先行,境界虚浮如无根之木,就像陛下与师姐一块登山,陛下背负天下苍生,身负千万黎民期望,而师姐却是独身前行,岂能与陛下同日而语?”
女帝嘴角翘起的弧度有些压制不住,心情极为舒爽,便扭过脸蛋,假装望向窗外空空无月的夜幕:“那你师尊比朕先一步渡过天劫,如何说?”
还来?陆言沉愣了一下,生硬转移话题:“陛下可有听说万宝商阁最近在拍卖幽兰草精华液?”
女帝不冷不热“嗯”了一声。
“这幽兰草精华液美容美颜效果远胜过七品姿容美颜丹,涂抹在皮肤上便能见效,而且对人体无毒无害,我特意为陛下准备了一份精华液,不知陛下可愿试一试?”
女帝颔首:“可。”
陆言沉看了眼女帝的神品玉足,不清楚这女人敏感点在哪里,从洞府内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幽兰草精华液,轻轻掀开衮服龙袍的下摆一角:“陛下,在腿上试试?”
“脚上。”女帝命令道。
陆言沉及时收回视线。
怎么感觉离歌只穿了一身衮服龙袍,内里什么都没穿————陆言沉下意识低头看了看他身下的凳子,好像似乎大概————龙袍内没有衣物,才能打湿这凳子?
陆言沉单手托住玉足,右手翻转小瓷瓶,瓶口轻轻磨蹭着足背,发觉女帝没有任何反应,便收起瓷瓶,换用手指轻轻一抹脚背。
女帝呼吸陡然间急促起来。
陆言沉当即寸止,说起正事,“陛下,好了!”
女帝不悦看他一眼,随后眸光落在两只颜色各异的脚背上,微有些凝滞。
涂抹幽兰草精华液的脚背竟然泛着柔和莹白的光泽,与另一只脚形成鲜明对比。
“这东西,为何有此奇效?”女帝皱眉问道。
“陛下若是喜欢,明日我便让万宝商阁给陛下送来用之不尽的幽兰草精华液。”陆言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