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发制人,杀无赦。”长公主喝了一口茶水,红艳艳的唇瓣多了些润色。
长公主似乎心思不在妖族与勋贵密谋一事上,放下手中茶杯道:“过几日便是暮春诗会了。”
陆言沉不置可否,端着茶杯,思量着妖族密谋事,过了一阵,见长公主始终不提及“拉拢”他的事情,无话可说地放下茶杯,起身告辞离去。
还未走出几步远,身后一袭白衣的长公主忽然开口打破沉寂:“今日事,言沉不必和她说。”
“明白,长公主尽管放心。”陆言沉关上房门。
砰!
御书房房门关上。
陆言沉走到躺在凤榻上的女帝身边。
女帝如同往常一样,穿着一身墨黑衮服龙袍,双脚赤裸放在凳子上,手里捧着先前他写出那卷隋唐演义,看的津津有味。
“陛下,我今日去见了长公主。”陆言沉道。
女帝凤眸一凝,放下手中演义书本,冷声问道:“你去见她,作甚?”
“陛下,我多方查证,今日查到南阳王府与万妖国王族子弟串联私通,意图残害忠良,特意去找长公主问询,证实调查结果无误。”陆言沉补充一番南阳王府与潜藏在京城内妖族因利聚集的原由,其中幽兰草精华液一事匆匆带过。
女帝沉默了足足十余息时间,擡头审视着陆言沉,有些不习惯仰头看人,黛眉微蹙道:“坐下说。”
坐哪?陆言沉先看了眼女帝的凤榻,随后看着她搁放双脚的凳子。
不愧是亲姐妹。
陆言沉见女帝收回双脚,及时坐到师尊常坐的凳子上。
下一刻身体突然僵住。
女帝双腿再度伸直,一双极品玉足便搭在了他的大腿上。
“继续说。”
陆言沉尽量上擡视线,不去看女帝这双温润小巧玲珑可爱的极品玉足,继续禀告南阳王图谋不轨的事情。
女帝听了许久,忍不住打断他道:“说了半天,还是没有证据?”
“现在我带人去抄家?”陆言沉忠心耿耿。
女帝微微擡起玉足,踢了踢他的小腹,“笨蛋!朕不是早就和你说过要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你今夜去抄了南阳王府,明日朕如何面对三叔四姑五姨?”
你都篡位称帝了,还在乎别人看法?陆言沉心中腹诽,奉上顺耳逆言,“伏惟圣朝以孝治天下,陛下之孝,垂范四海,感天动地。”
女帝顿时舒服了,嘴角微微上翘几分,“妖族之事你无需担心,这几日朕让唐飞绫陪在你身边,至于朕的好姐姐要做什么,由她做去,等到事情快要结束,你再去抢果子吃。”
话音落了半天,女帝没听见顺耳忠言,正要擡起玉足踢他一下。
只是————
这硬如坚铁的,是个什么东西?
女帝微微蹙眉,又在这古怪地方踩了两下,凤眸疑惑盯着陆言沉,“你何时在衣服里藏了把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