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法术,可以理解为精神攻击类法术,和偷窥类法术——这运气不太好啊,通常来说御兽士可以刷新”出三个妖灵法术,难道是魔魔鼎消磨了妖灵神智,只能获得两个?”
练气士修行太过困难,只能暂且靠着御兽提高战力了————
陆言沉心随意转,双眼内隐有电闪雷鸣。
擡起眼望向密室外的正堂,陆言沉视线直接穿透设有禁制的墙壁,看到了正堂里的师姐,高居正坐,正在同着几个高品武夫交谈。
陆言沉心念微动,耳边传来了师姐清清冷冷,却又分外平静的嗓音:“玄鉴司如今只剩下骂名,诸位当真功不可没————”
陆言沉额角一跳,这个师姐好勇,又听她继续说道:“如今京城千万百姓皆知,玄鉴司武夫整日除了去青楼教坊司喝花酒,就是欺压良民劫掠商贾。”
“整座玄鉴司数千个武夫,只有两位武神坐镇,山海关外的妖兽内都有五位武神,诸位是承平日久不见刀兵,心胸之间也没了那股意气?”
“此事简单,昨夜被我撞见了那几个武夫,连同今日聚众违令者,悉数发配山海关。”
“从今天开始,玄鉴司北镇抚司开启选拔,凡是改不掉陋习的武夫,一律滚出玄鉴司,若有人心存异议,按规矩办事。”
玄鉴司下分三司十门十二卫。
北镇抚司统御斩妖门、重光门、都察门三门。
正堂里几个大小司命面色各异,无人出声,听着昨夜走马上任的北镇抚司新任指挥使陆清宁的言语,心里滋味难以言说。
陆言沉故意多窥视了一会儿。
倒不是他想看武夫们暴怒后,忍不住和脾气一样暴躁的师姐打架。
他是想测试一下高品武夫、金丹境练气士能否察觉到他用“观霄”法术的窥视。
正堂里坐着四位高品武夫。
原本负责北镇抚司事务的大司命花令坐在一旁,身段妖娆丰腴,穿着一身尽显身段的裙袍,此时眯眼望着陆清宁。
负责重光门的门主是中年武夫庆扬中,面色不太好看,毕竟大司命花令是个女儿身,很少管事,北镇抚司算是他多年辛辛苦苦打造出来,每个进入司内的武夫都要先经过他的眼,要说司内武夫不行,潜在之意不就是在骂他?
庆扬中冷眼看着这嚣张跋扈至极的年轻女子,当今天子都没对他们这群从龙武夫呼来喝去,这女子何来的胆子?!
斩妖门门主魏青眼神不停瞄着堂内里间密室,心思似乎早就飘到了九天云外。
都察门门主张超脸色更是难堪,今日国师大人这位开山大弟子刚刚上任,就拿了他门下的几个武夫小题大做问罪一番,这哪里是打了武夫的脸,分明是当众踹他的————
“谁有问题,现在说。”
师姐一如既往不近人情。
庆扬中非常头疼。
怎么也没想到陛下竟然会将北镇抚司指挥权交给了国师大人的开山大弟子。
他原以为北镇抚司指挥之位空缺多年,大司命花令又无意争权夺位。
陛下即使不从玄鉴司内部提拔人,边军或者京畿守备里也不缺忠于离氏皇族的高品武夫。
谁知指挥使一位竟然给了一个从未有过玄鉴司经历的金丹境练气士。
不知为何,庆扬中突然想起如今正坐在里间密室里的陆言沉,心想指挥使之位给他,名不顺言不正,但总好过给一个女子。
正堂内安静了片刻。
身段妖娆,臀儿蜜桃般圆润,胸脯肥硕的大司命花令开口了,语气淡淡说道:“金丹境练气士,在玄鉴司内还是有点不够看呢。”
“我够不够看,按你们玄鉴司的规矩来。”陆清宁道。
玄鉴司的规矩,谁的拳头大谁说的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