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不仅少了可以无情压榨的仙女娘娘,就连魏青都要和他一刀两断陆言沉心绪沉凝,走入竹楼一楼的房间。
“对,对不起!”小楼内元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泫然欲泣道,“我——可是”
元瑶有些话实在是说不出口,一时间心急地眼眸里泪花闪烁不停,死死咬住渗出血迹的唇瓣。
南阳王府。
如农家老人一般模样的南阳王,脸色难堪坐在大堂。
堂下立着从太虚宫回来禀告的王府老管家。
南阳王看着身边哭得梨花带雨的中年美妇,心中厌烦道:“哭哭哭!就知道哭,平日里娇生惯养宗儿,出了事只会哭!”
中年美妇伤心欲绝,嘤嘤嘤啜泣起来,“老爷,若是宗儿他一个小孩子,如今半死不活躺在床上,就是被救了过来,这残肢短腿的以后可怎么办呀?老爷你可要为宗儿做主————要不然我也不活了!”
南阳王深深呼吸数次,轻轻拍打了下妻子的手背。
随后他冷眼望着老管家,“这就是太虚宫的态度?”
“王爷息怒,老奴没见到国师,是她那弟子将王府登上赔礼的人全都赶了下————
————
来。”老管家生怕王爷冲冠一怒,披甲带刀进入皇宫找当今天子诉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