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的是太虚宫陆言沉简直是给长公主递刀子,谁人不知天下埋怨太虚宫独占气运已久,恨不得取而代之?
今夜太虚宫小真人竟敢砍杀南阳王的世子殿下,太过耸人听闻,不到天亮此事便要传遍整座帝都。
张大祭酒思忖片刻,唤来一学宫君子,郑重交代道:“再去请来两千学子,今夜无论如何,都要等到长公主亲临学宫。”
一旁的南宫知夜微微摇头,“今夜不去招惹玄鉴司与太虚宫,安稳等来你们那位长公主,非要做火烧浇油事,真要惹恼了玄鉴司那群武夫,你们一两千个学子够杀么?”
张大祭酒面无表情,淡淡回道:“为了我儒家千秋大业,死几个人又能如何。”
……
“陆真人,怎么说?”庆扬中环视逐渐合围的学子,招呼十几个玄鉴司武夫持盾在前,挡住人潮。
“散开。”陆言沉手握断刀,让身前武夫让开身位,一刀劈砍向先前被南阳王世子殿下挥鞭甩在脸上的一个学子,刀气直接斩断这人的儒衫法袍。
“南阳王世子欺负你,你忍气吞声,玄鉴司对你不动刀兵,你叫嚣不停,这不是欺负老实人?!”
衣袍破碎的学子脸红耳赤,“你们这群粗鄙武夫算什么老实人,先帝遗诏——”
又是一刀砍去。
有金石碎裂声音从一块匾额似的铁片里响起。
周围数百名学子先是倒吸一口凉气,随后破口大骂:
“大胆!”
“狂妄!”
“贼子竟然劈坏先帝御赐的丹书铁券?!”
陆言沉手中刀尖向下,借着仙女娘娘的元婴境神气,嗓音如雷震动一座稷下学宫:
“尔等也配称为读书人?”
“学宫大祭酒张天盛勾结魔教妖女南宫知夜。”
“学宫夫子秦秋灵私通南阳王嫡子离明宗。”
“学宫祭酒韩若水于国丧时流连青楼女妓三日不还。”
“学宫大君子崔神章逼迫女子贤人卖身求全、苟且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