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好姐姐的连续三任丈夫,都死在了一个“色”字上。
女帝心情很是不好,说起了正事:“诸位可都听见了?母后今日遇难,是那叶姓贼人暗藏祸心,在慈宁宫内勾结奸宦,又在万寿宴上用灵石震断母后经脉,以至有今日不幸事。”
御书房里的朝臣都人精里的人精,对于女帝给出的太后暴毙理由,心里不管如何不信,明面上都摆出一副誓与叶无江恩断义绝的愤懑神情。
女帝总算定下开会的调子,接下来十几个大臣就没了顾虑。
当朝首辅张弘载开口说道:“陛下,叶无江勾结串通慈宁宫奸佞贼子,臣认为宫中极有可能还有奸细藏匿,臣特请陛下赐下诏令,严查皇宫皇城内外。”
女帝凤眸眯起,这群习惯了勾心斗角的老狐狸,谈及要事大事,首先想到的就是门户私计,哪怕今日是她母后暴毙,也要抓准机会来一场皇宫洗牌,为的不就是想在宫里头安插几个谍子?
自打她登上皇位,皇宫里头的那群太监可是上窜下跳好一阵子,长达三年的收拾,终于将碍眼的东西全部赶出了皇宫,这才过去多久,宫里剩下的太监就联合宫外的朝臣,给她呈上一起谋逆案子,还将她母后毒杀。
女帝忽然觉得这三年,她手太软了,给了这群王公大臣、无根奴婢一个错觉,错认为她一介女流,空有修为境界,不敢也不愿杀人。
“宫中奸细一事,唐飞绫你联同三司处理。”女帝直接定下了太后暴毙一案的人选,未经御书房小朝堂商议,毕竟皇宫名义上是当今天子居住之地,让同是女儿身,又是天子近侍的唐飞绫入宫查案,合情合理。
定下一事,女帝扫过御书房里的十三位朝臣,心中郁结愈发深重,这十三人个个都是忠心大周社稷的重臣,可唯独无一人忠心她这个天子。女帝早就想着好友回山后,将她徒儿陆言沉拉入宫中培养几年,如此也不至于像今日这般,御书房里没个人替她这位大周天子“开口说话”。
女帝看了眼是始终沉默寡言的司礼监司命唐飞绫,微微摇头,不再思及别事,问道:“依诸卿之意,叶无江当如何处置?”
御书房内稍显沉寂。
礼部尚书叶无江本是先帝遗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