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喳喳叫着,扑腾翅膀。
或是云游子主动放开了禁制,使得它飞起来。
没有逃离,而是直接朝着许悠飞过来。
一头扎进三花猫肚子下面,拼命往里面挤。
许悠下意识一爪子按住它:“喵呜!”
【干什么,许爷打不过老沈,吃你还是两嘴的事!】
喜鹊没有挣扎,在许悠的爪子下瑟瑟发抖。
它已经开了些许灵智,知道如果没有人保护,必死无疑。
仙家宗门对世俗中出现的妖魔鬼怪,从来都是打杀了事。
若非这只喜鹊和蓝辞月有关,云游子根本不会给它活着进入太清山的机会。
有些妖怪或许本身并无伤人之心,但它是妖怪,子孙后代也可能是妖怪。
你不害人,后代就未必了。
从源头掐灭危险,是最省事的。
至于对错————
仙家宗门做事,没有对错,只有能不能做,愿不愿意做。
感受到喜鹊的惊恐,许悠不禁想起那年去见蓝辞月最后一面时,喜鹊在枣树上冲自己喳喳叫的模样。
他和喜鹊不熟,但看到这家伙,便会想起蓝辞月。
许悠的爪子微微松开了些,却仍然把喜鹊压在身下,擡头冲沈屿舟叫:“喵。”
【一只傻鸟而已,老沈你就别跟它计较了,我看它未必有脑子去吃什么药。】
沈屿舟低头看着被三花猫护住的喜鹊,以他的实力,只要心念一动。
就算一百个许悠在这,喜鹊也会瞬间灰飞烟灭。
过了片刻,沈屿舟微微摇头:“罢了,一切自有天意。”
如果蓝辞月真的想吃那颗丹药,断然不会被一只喜鹊抢走。
沈屿舟随即看向张诀尘,问道:“这就是赵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