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问你,记不记得之前和你说过的话!”赵澹月语气严厉道。
张诀尘低下头,道:“记得。”
“我们家有两个仇人,来自名为问剑山的地方。等我长大了,一定要杀了他们!”
“这件事不能告诉任何人,只有我和娘亲知道。”
赵澹月声音又沉又冷:“你可能做到?”
“能!”张诀尘毫不犹豫的道。
赵澹月起身走来,一巴掌打在他脸上,厉声呵斥道:“你不能!仙家说了,你的根骨只能到金丹境,而对方最少也是璇玑境,甚至更厉害。”
“你要记住自己和仇人的差距,不是靠一两句承诺就可以弥补!要有千倍,万倍的努力,才能有一丝丝成功的希望!”
“谁挡你的路,就杀谁!”
张诀尘半边脸颊又红又肿,握紧拳头,咬着牙道:“娘亲,孩儿记得了!无论需要多努力,孩儿都能做到!”
赵澹月看着他,片刻后,伸出手摸了摸张诀尘红肿的脸颊:“疼么?”
“不疼!”
“怎么会不疼,都肿了。”赵澹月放下手,语气更加冷冽:“但那些人当年对咱们家造成的痛苦,远胜千万倍。”
张诀尘没有再说话,只是满脸坚决。
九岁的孩子,已经硬的像块石头。
皇宫中。
许多年没见的云游子,依约到来。
他先去见的不是别人,而是许悠。
正如赵澹言想的那样,在仙家宗门眼里,赵家哪怕有人当了皇帝,但捆一起都没系着太清山法铃的三花猫重要。
当年和沈屿舟有交情的人,只剩一个程婉蓉勉强算是。
像赵庆丰,李翠,早已故去。
这就是为什么仙家不在乎世俗的原因,一次闭关,可能故人均已逝去。
经历的多了,自然会淡漠许多。
“你这小猫,还真是能活,看来真有点名堂。做我们太清山的护山灵兽,倒也不算辱没。”
云游子的样貌一如从前,并未有什么改变。
许悠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没有要搭理的想法,自顾自擡起右脚挠脖子。
又不是老沈,有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