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按捏后,道:“筋骨还算不错,将来有机会成就金丹境。”
穿着淡红色裙装的赵澹月目光一闪,问道:“曾传给我家剑种的那位仙家,是什么境界?”
袁显摇头道:“不知其来历,无法辨明。但是能传下剑种,再怎么也得是璇玑境以上。”
“金丹境和璇玑境哪个厉害?”赵澹月问道。
袁显失笑:“自然璇玑境更厉害。”
他失笑,是因为这在仙家宗门中属于常识,就像世俗中孩子问大人,一和二谁更大。
赵澹月没有再问下去,更没有说出问剑山的事情,只默默记了下来。
“孩子太小,再过几年,我师尊会亲自前来接引。”袁显道。
一旁内心狂喜的张墨庭,恨不得给袁显跪下谢恩。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可以去修仙。
这可是张家天大的机缘啊!
出一个仙人,甚至比出一个皇帝还要令人羡慕。
赵澹月瞥了眼张墨庭,眼皮子耷拉下来,掩去心中不喜。
从知晓大哥想做一件比自己还要难的大事,赵澹月的性子明显沉稳了些。
不该说的,不该表现的,已经知道收敛。
袁显虽看出些许,却没有在意。
任何一个母亲,知晓孩子即将分别,总会有些不太高兴的,可以理解。
他没有再耽搁,在赵澹月和张墨庭的注视下,化作流光消逝于天边。
张墨庭转头看向赵澹月,欣喜道:“咱们的儿子竟然可以修仙,真是天大的好消息!你说是不是得摆上一二百桌庆贺下?”
赵澹月擡起眼皮看他,眼神充满冷意:“你很高兴吗。”
张墨庭一愣,这才看出赵澹月很不高兴,想安慰几句:“公主是不是觉得尘儿将来离别————
“不过金丹境罢了。”赵澹月看了眼坐在木马上摇来晃去的儿子,眼里闪过一丝失望。
不如璇玑境,还如何能指望他报仇。
张诀尘似发现娘亲的目光,欢喜从木马上下来,伸出双手喊着:“娘亲,抱。”
赵澹月却是看都不再看,转身回了房。
房门被很大力的摔上,没有得到回应的张诀尘有些委屈,又有些害怕,眼眶红红的,泪珠直打转。
张墨庭本就是性子偏软的文人,过去蹲下抱住儿子,安慰道:“娘亲只是不舍得你,她很疼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