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若拂低头看了看手臂上的淤青,又摸了摸脖子上传来痛感的地方。
最后看一眼狼藉的地面,那本该是她拥有道侣的纯洁象征,如今早已糟蹋的不成样子o
窦若拂心中自然有些难过,却没有耽搁时间。
强行运气,朝着杨奉远离开的方向追去。
这是爷爷窦寻的选择,也是她自己的选择。
在窦若拂看来,对方大概是被沈屿舟伤了自尊才会如此。
既然是道侣,她自然希望能用温情和长久陪伴来感化,抚平对方内心的伤痛。
不久后,两人来到大虞王朝的白龙川。
赫连氏族的老宅里,来了一些人,数量并不多。
这里发生的事情,已经有人把消息传递给他们。
但大多数赫连氏族的族人,并没有当回事。
他们猜测过,或许是赫连威的后代回来了,可是那又如何呢。
赫连威的确很厉害,当年曾是大虞第一高手。
然而当年是当年,现在是现在。
回来的也不是赫连威,而是他的儿子。
赫连威天下第一,他儿子可不是。
包括如今在这的人,也不是为了听从杨奉远的命令,而是奉家族之命,前来找他算帐的。
即便老宅没人住了,可这里毕竟葬着赫连氏的先辈。
你一个后辈不声不响的来取刀也就罢了,竟敢破坏先辈坟墓,真是罪该万死。
杨奉远从天而降,落在老宅门前。
里面的七八人听见动静,转头看来。
杨奉远迈步走入院内,扫视几人,眼神微沉。
那几人猜到了他的身份,其中腰挎弯刀的中年男子走来,问道:“你就是赫连远?”
“是我。”杨奉远道。
中年男子哼出声来:“赫连威让你回来的时候,难道没教教你规矩吗。还是说他死的太早,让你这般没规矩,竟敢在赫连氏老宅————”
话都没说完,他的脑袋便直接炸开。
其他几人还在等着给这个胆大妄为的小辈一个教训,看到这一幕,都愣在当场。
他们没看到杨奉远出手,更不知道同伴是怎么死的。
杨奉远已经看出端倪,声音阴冷:“这么说来,并未有人听懂我说的话。”
多年前,杨奉远在此处发号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