羑里县,监牢。
桌子依然是那张桌子,书也还在,囚服没有换上。
一切如旧。
赵静文的一声呵斥,换来数年平和。
无论典史,还是后面前来拜访的县太爷,县尉等人,都对赵静文充满敬仰。
虽然老狱卒始终没有承认赵静文的身份,但从监牢中带出去的文章,他们看到了。
自然知晓,里面这位便是名满天下,更传闻是赵王恩师的系庵先生。
只是他们不明白,这位天下闻名的当代圣贤,为何要住在牢里。
对此,赵静文的解释很简单。
“天下亦是囚牢,关着众生。”
“有朝一日我自此间走出,便可为天下众生开一条新路。”
旁人无法理解,他到底在说什么,又想开一条什么样的路。
县太爷和县尉几人商量过后,决定将此事保密。
同时,他们很机敏的把家中孩童少年送来,美其名誉为赵静文打下手。
没事扫扫地,整理书籍,清洗毛笔和砚台等等。
赵静文自然明白他们是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并未在意。
《志怪奇谈》一年一卷,已经写到了第五卷,名为【囚窗异闻】。
写的都是囚牢中的犯人经历,遭遇过的事情。
甚至为了让这一卷写的更好,姜里县特意从其他地方的监牢弄了很多囚犯过来,专门向赵静文叙述经历。
随着写的文章越多,赵静文的蓝色气运继续不断增长。
当真要如许悠说的那样,天下文运,得倒欠他赵静文二斗了。
那些被送来伺候赵静文的孩童,少年,干活的时候,时而好奇擡头。
家里长辈没告诉他们,眼前这位是谁,只说是个很博学的贤能,让自己跟在旁边耳濡目染。
他们每多看一眼,便感觉那位坐在桌前书写的贤能,与自己的距离忽远忽近。
明明就在几步之外,却好似远在天边。
明明站起来不过常人身高,却又觉得恍若巨人。
这种奇怪的感触,令他们百思不得其解。
如此又过去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