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恢复了仙家宗门的姿态,超然于世俗之上。
“师父,他们家既然对那道剑意有所领悟,将来会不会给问剑山带来因果?”秦穆然问道。
“领悟又能如何,还真能修出来不成?即便有所成就,敢来问剑山撒野,便是死路一条,何须在意。”
“就像那边的世俗文运,看起来颇为惊人。可惜只在世俗范畴,即便再大又如何,不值一提。”
秦穆然没有再说,他知道问剑山有多强大,绝非一个世俗小家族所能威胁的。
至于师父所说的文运,他看不到,也不在意。
就像方才说的那样,世俗文运罢了,再大又能怎么样呢。
羑里县监牢中。
赵静文虽在囚牢中,却没有穿囚服。
书还是那么多,只不过草垫换成了新的。
就连用于铺纸放墨的桌子,都用十分结实的硬木重新打造。
这一切,自然是那位老狱卒做的。
他被赵静文折服,心甘情愿为其多做些事。
只是今日,老狱卒遇到了些麻烦。
新上任的典史过来巡查了一番,看到赵静文竟然连囚服都不穿,草垫也如此干净,还有单独的桌子,顿时大发雷霆。
把老狱卒喊了去,在监牢外厉声呵斥:“收了多少银两,竟敢如此!莫非忘了赵王治下,天下皆明,谁敢做这出头鸟,不要命了么!”
老狱卒连忙解释道:“此人很有学问,受周边敬仰,这才给了些照顾。”
他可不敢说自己这些年靠卖对方的文章,赚了很多,还没事送鸡腿吃,甚至让对方靠着鸡骨头逃出去过。
这事暴露出来,可是要受枷锁的。
典史哪里看不出他并非实话,冷哼道:“不见棺材不落泪,先将你拿下。去几个人,把那人的书,桌子,衣服都给本官扒下来!再大刑伺候,倒要看看这里面藏了多少猫腻!”
老狱卒吓的慌忙跪下,几个衙役已经开门准备进去。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自监牢内传出。
“官不在威,在于严明,大人何必为难自己的属下。”
话语虽是简单,却如天雷滚滚,地动山摇,震的典史和一众衙役摇摇晃晃,头脑发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