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没事管管他们,这玩的也太野了些。”林夕月道。
“知道了,娘。”程婉蓉顺从的点头。
赵家的人还算长寿,老爷子赵松如今七十七岁高龄了,也还算精神。
看情况,活个八十几岁不成问题。
不过林夕月因为神伤二儿子赵静文失踪,经常为此唠叨,身子骨并不如从前那般好了。
管不管的住另说,先答应,让老太太舒服些才是真的。
过了会,门房又来道:“那位秦公子说不进来了,就在门口等。”
正陪着重孙子赵行简给猫挠痒痒的林夕月,扭头不解:“为何不进来?”
“没说。”
林夕月四处看了眼,程婉蓉已经抱着帐本去书房了。
赵澹言在外面打仗,赵家的生意还得继续做,将来这可是皇商。
她只得让侍女抱起赵行简,道:“那出去看看,总不能让人家在门口干站着,这可不是咱们家的待客之道。”
许悠本不愿意去,结果赵行简见他又要走,立刻哇哇大哭。
虽然只干嚎并不掉眼泪,明知道他是装的,许悠还是无奈的跳上去。
拿尾巴甩来甩去,逗着孩子玩。
“喵呜。”
【爷一身的本领,奈何总是心太软,把所有问题都自己扛。】
赵行简可不管那么多,胖乎乎的小手追着尾巴抓来抓去,乐的咯咯直笑。
另一名侍女连忙过来,帮忙搀扶林夕月。
等几人到了门口,看到一位身着白衣,手握长剑,大约三十岁的男人站在那。
林夕月只觉得对方有点眼熟,但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年纪大了,记忆也就差了。
越久远的事情,反倒记得越清楚。
“你是?”林夕月问道。
男人持剑行礼,声音不卑不亢:“在下秦穆然,乃贵府赵澹文公子的故交,特来拜访。”
“秦穆然?”林夕月听的更是耳熟。
赵行简一把抓住三花猫的尾巴,高兴的晃来晃去,却发现猫尾巴不再甩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