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她倔,好好说又能如何,未必会听。这些日子看紧些,莫要让她再乱跑。
还有,让婉容打听下那人的底细,尽快让其离开。”赵松道。
林夕月还有些心软,张口欲言。
赵松瞪了眼,呵斥道:“可是忘了烽火营的下场!”
林夕月心头一跳,不敢再多说,连忙出屋去找程婉蓉。
虽说三花猫不喜欢的人,未必会给赵家带来灭顶之灾。
但终究是不好的警示,做了比不做好。
于是,赵澹月被勒令禁足,气的她把自己关在屋里饭都不吃。
程婉蓉又把赵澹文喊了去,吩咐他去找秦穆然,令其尽快离开荣安城。
她看的出来,女儿情窦初开的年纪,遇到个能看上眼的人,很容易出事。
早点让那人离开,免得夜长梦多。
赵澹文点头,蘸了蘸墨水,道:“好,待我练完这幅字就去,不然姐又要跟大哥告状了。”
看着一副乖巧懂事模样的小儿子,程婉蓉叹气道:“月儿如果有你这么听话就好了。”
等赵澹文练完字,已经是晚饭过后。
从侍女手里接了饭送到门口,赵澹文敲敲门喊着:“姐,吃饭了。”
“不吃不吃,饿死算了!”
赵澹文站在门口等待片刻,这才把饭菜放下,又用丝网盖住,免得让鸟儿啄了去。
随后转身离开家门,朝着客栈方向走去。
屋檐上的许悠,看了眼赵澹文,便从上面跳下来,钻进猫窝呼哈大睡。
很快,赵澹文来到客栈。
秦穆然正在吃饭,很简单的一荤一素,配了一壶酒自斟自饮。
赵澹文走过去,自顾自坐下。
秦穆然擡眼看来,认出是赵家的人。
不等开口,赵澹文已经道:“我姐因为你气的吃不下饭,你要立刻离开荣安城,不准再回来!”
他的措辞,完全不像程婉蓉交代的那样客气些,而是非常的犀利。
且说话时整个人的神情,气质,都完全和之前不一样。
如果说在赵家院子里,赵澹文是柔弱书生的模样,那么此刻,便好似一把露出些许寒光的宝剑。
连秦穆然都因此放下筷子,看向赵澹文。
心中属于剑客的傲气被激发,淡声道:“若我不走,又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