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耀一个外人,怎么也要问。
林耀没有解释,执意如此。
赵澹言便把他带来,顺便解去自己的疑惑。
有故人前来,许悠还算给面子。
从屋檐上跳下来,在林耀跟前蹲坐。
林耀很是恭敬的拱手作揖:“多年不见,您还安好。”
赵澹言在一旁看的讶然,外人对赵家这只三花猫的地位知晓不多,只觉得赵家人很宠溺。
所以面对三花猫时,也会不自禁客气许多。
但是和林耀这种恭敬,完全不同。
何况林耀此前曾在军中做过大帅参谋,即便烽火营近乎覆灭,朝廷也给了一个都司的官职。
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四品武将,哪怕放在荣安城,都算大官。
这种经历过战场洗礼的老将,竟对三花猫这种态度,怎能令人不吃惊。
许悠擡起爪子舔了舔,又在脸上抹了两下,就算很给面子的正衣襟了。
林耀没有啰嗦,蹲下身来,直截了当道:“多年前,您的警示我兄弟几个没有听从,以至于烽火营覆灭,引得数千户彻夜哭灵。”
“今日想再问一问,赵王此番行事,是否能成。”
他伸出了两只手,平摊在面前。
“左手是成,右手不成。”
许悠看了眼林耀的腰间,一把匕首露出半截鞘身。
许悠起身,擦着林耀的左手走开,顺着院中柿子树,一溜烟爬上去。
林耀松了口气,站起身来,看向赵澹言。
随后又突然跪拜,道:“属下知罪,还请赵王责罚。”
林耀这个举动,让赵澹言有些摸不清头脑:“何罪之有?”
林耀从腰间取出匕首,依然保持叩拜的姿势道:“属下来时想着,若给出的答案是不成,便将你刺杀,遣返众人,避免战火殃及烽火镇。”
“镇上百姓已经悲恸多年,不忍再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