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当年没有看错,程婉蓉在操持家业上,的确有几把刷子。
如今赵家的生意虽然受到形势波及,但家里家外,仍旧井然有序。
她开口说话,比赵澹言单纯呵斥,更让人安心。
家丁咽了口口水,镇定些许后,道:“黄大人————被杀了。”
本在院子里带着赵澹文打理柿子树的赵松,猛地转身,疾步走来。
“你说的哪个黄大人?”
家丁也被这个消息吓的不轻,结巴道:“就是黄,黄少虞————黄大人。”
赵松脸色顿时苍白,黄大人死了?
程婉蓉连忙上前一步,问道:“到底怎么回事?细细说来!”
“小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听从府城那边来的客商,传的消息。好像是说什么户部的田尚书来了之后,跟黄大人起了口角争执。后来军营的人不知道怎么就去了,喊打喊杀的,第二天就传出黄大人被歹人杀害的消息。”
赵松立刻转头看向程婉蓉,沉声道:“立刻派人去府城,一定要弄清楚怎么回事!”
程婉蓉知道此事非同小可,黄少虞可是赵家的好友,所谓牵一发动全身,不弄清楚,全家都睡不好。
“爷爷,如今的户部尚书,好像是您当年的同乡。”赵澹言道。
赵松嗯了声,两年前户部前尚书告老还乡,田崇光接替了这个位置。
不过已经很多年没见过,方才听家丁所言,是田崇光来了北阳府城,才出这么一档子事。
若换个时候,赵松可能还会想亲自去问问。
“爷爷,此事倘若真因那位田尚书到来而死,咱们家不能不做准备。”赵澹言道。
“做准备?什么准备?”赵松问道。
他虽然觉得此事可能和田崇光有关,但未必会涉及赵家。
“黄大人乃北阳郡府城知府,若有人连他都敢杀,其心肠该如何歹毒。咱们赵家虽不在府城,却和黄大人关系莫逆,未必不会被视作同党,连根拔起。”
“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所以孙儿建议,赵家应立刻组织家丁,招募更多护院,并且从附近乡镇招募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