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澹言带着众人走到院门口,冲着赵静文离去的背影,撩开衣摆,恭敬跪拜。
三十三日,虽无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
普天之下,再难找到学识如此渊博的老师了。
哪怕那位名满天下的系庵先生,恐怕也不过如此。
直到这时,赵澹言忽然想到:“有没有可能,老师就是那位系庵先生?”
“有没有可能,老师就是那位系庵先生?”
同样的话语,被身后人问了出来。
所有人都惊诧不已,随后满脸喜色。
有人当即就要起身追过去,却被赵澹言喊住。
“赵兄,那可是就是系庵先生啊!”
“是又如何?”赵澹言道:“无论是与不是,老师都要走,我们拦不住,也不能拦。
你追上去,能做什么,又能说什么?”
“可是————”那人犹豫着,他也不知道追上了又能干什么。
想来想去,似乎最多也只是问一声对与错罢了。
“我们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时间不多。老师不是说了,等我们要做的事情做成了,自然还有相见之日。”
“倘若他真的是系庵先生,我们必然会再相见。”
赵澹言起身,冲众人拱手:“诸君,今日分别,各司其职。”
“来年,让这天下乌烟瘴气,一扫而空!”
众人神情肃穆,他们都很年轻,是一群很有理想,血气方刚的年轻人。
所有人拱手行礼,齐声道:“诸君,明年再相逢!”
“就此别过!”
一群人就此离去,各往各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