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静文坦然道:“我住在偏远山林中,一心读书,确实不知。”
赵澹言见他语气诚恳,不似作假。
为了读书,跑去山林隐居,避免被打扰的也有不少。
心中便收起了些许不快,将这些年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赵静文听的闭上了眼,原来发生了那么多事。
他重新睁开眼,看向赵澹言,问道:“那你可想过,为这乱世做些什么?”
“自然。”赵澹言再次昂起下巴:“天下军阀割据,各自为政。如此乱世,人不能活。系庵先生说过,天下之乱,始于民不得活。天下之治,终于民得安居。”
“所以,我会让天下百姓,均得安居乐业!”
赵静文听的脸上露出一些笑意:“你很喜欢系庵先生的话?”
“当然,此为天下读书人经典,乃圣贤传世之作。”赵澹言毫不避讳道。
“但你想做的事,恐怕等同于造反,或为你,为自己家带来天大的灾祸,更有可能不成功。”赵静文道。
赵澹言斩钉截铁,没有半分迟疑。
“天下事,总要有人去做。纵然我失败,也有后来人。”
赵静文听的眼睛一亮:“好!”
他满脸欣赏的看着赵澹言,道:“你让我想起了兄长,他是出了名的倔脾气,但性子与你一样。认定了什么事,就一定要去做。”
说着,赵静文伸出手:“把馒头给我。”
赵静文有些疑惑的看他,赵静文道:“两个馒头,换我把一生所学传授与你。要做成
你想做的事情,《世衡论》《史断》《兵谋机变》缺一不可,你虽读过,却未必能读的太懂。”
“你觉得自己很懂?”赵澹言皱眉问道。
“天下间,没人比我更懂。”
赵静文语气中的自信,让赵澹言反倒升起了好胜心。
当即把馒头重重按在赵静文手里:“好,我今日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几分学识,敢说如此大言不惭的话来!请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