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宋大人,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快快快,给宋大人上茶,上好茶!”
来的正是被联名举报的泰安郡府城知府宋清廉,他满面愁容,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抓着田崇光的胳膊道:“泰安郡联名的折子,是不是送您这来了?田大人,看在往日同窗的份上,您可千万不能相信那些小人的一面之词啊!”
“折子?什么折子?”田崇光满脸茫然看向管家:“最近可有泰安郡的折子送来?”
“没有。”管家恭声道:“您最近告病,好几日都没去吏部了。”
田崇光又看向宋清廉:“宋大人莫急,到底怎么回事?谁要告你?你放心,昔日同窗之谊,能帮你的我定然竭尽全力!”
“胡管家,你去吏部一趟,就说我说的。凡是泰安郡来的折子,一律打回去,不得上奏!”
“是。”胡管家应声,抱起茶几上的木盒,顺手把折子塞在木盒下离开。
宋清廉哆哆嗦嗦从袖口掏出一叠银票,道:“这十五万两,是我变卖家产凑出来的,还请田大人笑纳。”
田崇光瞥一眼银票,随即正色呵斥道:“胡闹!你这是拿我当什么人,拿了你的银子,岂不是侮辱同窗之谊!此事我自会帮你,莫要多说,银子拿回去!”
六十岁的宋清廉,同样头发花白,此刻心中感激,老泪纵横。
直至被田崇光送到门口,仍不忘鞠躬谢恩。
目视马车离去,胡管家过来让人关了门,道:“这个宋大人也太小气了,自己得了二十几万两,却只愿给您十几万两,就想把这事抹平?”
“人嘛,总是贪心的。”田崇光哼出声来:“他还算是个聪明人,想用十几万两就把老爷我拉下水,果然人心隔肚皮。折子呢?”
“在书房。”
“准备一下,我这就去找尚书大人把折子递上去。”
“是。”
“对了,前些日子要买官位的那些个名单可整理好了?”
“也都在书房,一共十二人。”
田崇光嗯了声,心满意足的擡头看看天,感慨道:“这大胤,多好的天,怎么就有些人喜欢自讨没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