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耀瞪了回去,道:“我又没说不干了,只是觉得要谨慎行事。”
“能怎么谨慎?要么去,要么不去,还有第三条路?”杨景问道。
“行了,别吵了。”杜戎又看向另外三人,都是从前跟着一块供奉许悠的发小。
几人方才没说话,但心中都有各自的想法。
有两人觉得杨景说的对,猫大仙的警示固然值得警惕,但上战场哪有不危险的。
倘若如此杞人忧天,瞻前顾后,还不如早点回家种地算了。
只有一人站在林耀这边,甚至可以说有了退缩之意。
“杜哥,你知道的,家里就我一个,老娘去年摔了腿,到现在还没好利索。娃娃也刚生,还没断奶————”
“马齐备,你他娘的真是个怂包,亏你还叫齐备呢,备个蛋!从小就娘们唧唧的,没想到真到紧要关头,还是胆小如鼠!”杨景直接开口骂出声来。
相比几人,身型单薄一些的马齐备,被骂的满脸通红。
想反驳几句,却说不出话来。
他确实有点怕了,只能看向杜戎,道:“我听说这次边境打的很凶,死了很多人。
哥,咱们再考虑考虑不行吗?”
“考虑个屁啊!临阵脱逃,军法处置你不懂啊!?”杨景再次骂道。
“你就少说两句吧,别搞的好像全天下就你敢上战场拼命。当年流匪来的时候,我们兄弟几个谁怂过,不都拿着锄头,菜刀跟他们干?”林耀不高兴的道。
杨景还想再说什么,杜戎已经擡起手。
见状,他只好闭嘴。
其他几人的视线,立刻集中在杜戎身上。
所有人都清楚,这件事怎么决定,最终都得看杜戎的。
他不仅是几个拜把子兄弟的大哥,还是烽火营的主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