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庆丰呵呵笑着,摸了摸重孙女的脑袋:“好孩子。”
许悠擡眼看去,蹬铃铛的腿停了下来。
相比赵松和赵澹月的气运减弱,赵庆丰的气运影响似乎有点过大了。
青色气运几乎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缕模模糊糊的黑气。
许悠立刻翻过来,扒着赵庆丰的腿直起身子,想要看个仔细。
越看就越心惊,这缕黑气从无到有,从模糊到清晰,速度极快。
眨眼间,便形成了一缕清清楚楚的黑色气运。
“喵呜!!!”
【我靠,老赵你搞什么,别吓你许爷啊!!!】
“花花怎么了这是,直勾勾的看着,还怪吓人的。”赵庆丰有些疑惑的道。
“可能想让人挠痒痒吧。”赵松伸手在许悠下巴上挠了几下,笑道:“不少人都说,花花才是咱家的老爷,得精心伺候着才行。”
“也没说错,它这年纪,在咱家可不就是老爷辈的。”赵庆丰道。
赵澹月嘻嘻笑着,过来搂住许悠的脖子喊着:“花花大老爷!花花大老爷!”
许悠纹丝不动,直直的看着赵庆丰。
黑气要么是祸事,要么是死气。
赵松和赵澹月的气运都很正常,几人同行,说明没有祸事。
那就只能是死气了。
以赵庆丰的年纪,到现在才出现死气,并不奇怪,反倒算得上是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