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楼上的许悠听闻,忍不住叫出声来:“喵!”
【放屁,爷晚上也喜欢睡觉,只有你自己是夜猫子!】
赵澹言看了眼门楼上的三花猫,然后视线放在妹妹身上。
点了点头,道:“好,那我收下了。”
话音顿了顿,他又道:“记得多学写字,学好了可与我来信。”
“好!我给你写好多好多信!”赵澹月用力点头。
“回去吧,我要走了。”赵澹言道。
赵澹月很听话的回到程婉蓉身边,抓着娘亲的衣摆,目视马车缓缓离开。
小丫头的眼眶很快就红起来,吸了吸鼻子,擡头问道:“娘,哥哥什么时候还会回来?”
程婉蓉揉了揉她的额头,道:“再大些就回来了。”
“这样啊————”
赵澹月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双手在嘴边拢成喇叭,冲着马车大喊着:“哥哥,你多多吃些肉,快快长大就能回来了,知道吗!”
本以为马车已经走远听不到了,或者以这小子的性格,不会作出回应。
谁知几秒后,便听到马车里传来声音:“知道了。”
车厢里,蓝疏林将手中拐杖放下,看着手捧人偶,低头不语的赵澹言,问道:“怎么,不舍得走了?”
赵澹言连忙擡起头,道:“并非。”
“那为何如此低落?”
赵澹言擡起头,看到蓝疏林眼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他心头一紧,声音低了许多:“的确有些不舍,来时近乡情怯,走时情难自禁。老师,我错了。”
“近亲情者多仁义,算不上什么错。若想早些回来,就把书再读的好些。早日得了官身,自然就能早点回来。”蓝疏林道:“那本世衡论虽拿不到明面上,但你要多多研习。
不说全会,哪怕知晓其中一二分道理,春闱之前便再无拦路虎。”
“是,学生必定勤加研学,不负老师厚望。”
赵澹言放下人偶,将身边的书拿了起来,翻到此前还没看完的那一页。
心里忽然想到方才父亲赵静远提起过的二叔,为了考功名离家出走,至今已有十三年,音信全无。
想来要么已经死了,要么名落孙山,无颜归家。
赵澹言捧着书本的手指,紧了一些,心中暗道:“我不会是二叔,我会功成名就,风风光光回到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