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让一家人夸个不停,他自然明白这是刻意为之。
书上有云,巧言、令色、足恭,左丘明耻之,丘亦耻之。
赵澹言读过此言论,深以为然。
可现在明知不对,心跳却仍然不由自主加快了许多。
自这一日之后,赵澹月每天都跟在赵澹言屁股后面。
赵澹言去读书,她便端茶倒水。
赵澹言休息,她便站在旁边扇扇子,跟个丫鬟似的。
一开始还很不习惯,但两天时间,赵澹言便发现这个小跟屁虫实在摆脱不掉。
甚至晚上都硬要跑来他房间睡,赶出去便坐在门口,直到睡着。
一个小丫头,咋就能这么倔,也不知道随了谁。
两日后,赵澹言要跟蓝疏林回云泰郡继续读书,等待明年的童试。
一家人送行的时候,赵静远也终于出来,见了大儿子一面。
整个赵家,赵澹言和赵静远算是最不熟悉的。
在模糊的记忆中,父亲应该是很强壮的那种类型。
可如今一看,瘦的很。
连蓝疏林也有些意外,赵家不缺吃不缺穿的,怎把人养的这么瘦。
一副气血不足,身体亏空的模样,该不会是花天酒地太多了?
若真是如此的话,赵家恐怕未必能如自己想的那么长远。
“爹爹!”好几日没见面的赵澹月,抱着赵静远的大腿道:“那是哥哥赵澹言,哥哥,这是咱们爹爹!”
赵澹言过来行了大礼:“赵澹言,拜见父亲。”
他文绉绉的样子,让赵静远眉头一挑。
瞥了眼站在马车旁的蓝疏林,赵静远低头看向赵澹言,擡起手重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出门在外,要像个男子汉一样,别跟你二叔一样,从小就柔柔弱弱的,很容易让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