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贬低,而是固有的认知。
可是当她和李翠来回两千余里的相处后,才发现远非如此。
赵家这位老太太的见识未必有多广,可她的见解,却很高。
这让程婉蓉开始佩服,开始尝试着去看,去学,去理解。
事到如今,很多从前不明白的事情,换个角度,换个站位,似乎一切都明朗了起来。
见儿媳妇这番话不似作伪,林夕月如释重负的松口气。
她最担心的就是儿孙之事,更不愿自家人因此反目成仇,心生怨恨。
“你能懂就好。”林夕月挽着程婉蓉的胳膊,脸上露出些许笑容和羡慕,道:“当年我嫁进来的时候,家里还只是稍有余粮。需要操心的事少,你奶奶便没有教过我这些,全都一手揽下。”
“她是个很厉害的女子,你跟她多学学,将来也会很厉害。”
程婉蓉点点头,婆媳二人很是融洽。
习惯性跑去屋檐上晒太阳的许悠,低头看了眼,见程婉蓉身上的气运,就此浓烈了些。
“喵?”
【这丫头的气运怎么涨了,子凭母贵?】
“娘亲!”奶声奶气的喊声传来。
许悠循声望去,看到三岁的赵澹言一路朝着这边小跑而来,侍女急急忙忙跟在后面双手虚扶着。
“言少爷,跑慢些,可别摔着了!”
许悠睁大了眼睛,看着赵澹言的气运随着临近,开始如热水般沸腾起来。
大红大金中,伴随着浓烈的黑色。
其程度,远超当年从田崇光身上看到的十倍有余。
“喵!?”
【卧槽,小兔崽子,你要造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