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转头看去,正见一只黑白相间的喜鹊,被三花猫追逐着飞出来。
扑腾翅膀,速度极快。
可三花猫更快,如一道闪电跃起,将之扑在身下。
“喵!”
【小东西,别挣扎了,让许爷看看你到底有什么名堂!】
赵松连忙跑过去,把探出爪子的三花猫抱起来。
“喵呜!!”
【小赵你干什么,这喜鹊有古怪,让爷尝尝它,不是,让爷研究一下!!】
死死抱住挣扎不休的三花猫,感受着它的惊人力道,赵松很是头疼。
自家三花猫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犯轴就什么都不顾。
这里可是蓝府,又是蓝小姐离世的大日子,你在这抓喜鹊像话吗!
喜鹊飞回枣树最高的枝条上,探着脑袋啄几下被扑乱的羽毛,然后冲三花猫喳喳叫着。
音调高亢,显然是在表达自己的愤慨和不满。
傻猫!
有病!
“花花莫要闹了,这不是咱们家,听话。”赵松揪着三花猫的脖颈安抚着。
李翠看着这一幕,眼里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蓝辞月的逝世,对蓝家来说是大事。
虽然按蓝疏林的说法,姐弟俩能说上话的人不多,但是前来拜祭的人还是很多。
他们看的不是某个人,而是看整个蓝家。
赵家几人,在蓝府住了一夜。
翌日,前往灵堂恭恭敬敬的拜祭一番,烧了黄纸。
离开前,几人意外看到一个许久没见过的熟人。
田崇光。
如今的田崇光,也已经五十二岁。
多年前,因父亲田问渠的无理取闹,被户部尚书断了晋升之路。
如今看到赵家人,非但没有记恨的意思,反而主动过来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