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生意虽然做的更大,但基本上都是婆婆和丈夫在管,自己只在家相夫教子。
这些事说是和自己有关,却没有多余的心思过问。
李翠见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伸手拍了拍儿媳妇的手背,以示安慰。
林夕月擡头看她,握住老太太的手掌,感受着她的温暖,心里稍微好受了些。
过了半个时辰,赵庆丰和赵松一块回来。
此时天色已暗,但李翠还是看到了父子俩不太高兴的表情,便问道:“怎么,遇到麻烦了?
”
赵庆丰是个实诚人,心里藏不住话。
“还不是官府那群人,说什么户部新下的文书,要缴什么间架税。咱家两个铺子,一个开了,一个没开,统统按上等屋交二两银子,太不讲道理了!明明之前该交的都已经交了。
“”
赵庆丰气的咳嗽出声,赵松连忙伸手拍抚他的后背,道:“咱家还算好的了,赚的多,交二两银子也没什么。
,”
“只是苦了那些农户,听说新增了食盐税,人头税,且每亩额外加征七十文。天灾刚刚过去,哪有那么多银子,今年估计不太好过。”
“难怪流民作乱,那些大老爷难道就不知道民间疾苦?”赵庆丰抱怨出声。
“不该说的话莫要乱说,小心祸从口出。”李翠声音略显严厉了些。
赵庆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失言,连忙闭上嘴不再吭声。
李翠掀开毛毯,在林夕月的搀扶下站起身来。
站稳后,便微微摇头,道:“住进来十几日,感觉身子好些了,不用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