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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处理完这些事,已经是几日后。

沈屿舟辞行离去,他的事务繁多,不可能总待在赵家。

送别了沈屿舟,赵家再次平静下来。

夜幕降临,趴在猫窝上的许悠听到动静,睁眼看去。

见赵松从屋里出来,径直去了柴房。

没多久,便提着一壶酒出来。

几只鸟儿落在柿子树上,对着没有摘下的柿子叨来叨去,发出砰砰的轻响。

赵松走到墙边的阿木身前,问道:“喝酒吗?福满楼的烧刀子,味道还不错。”

这曾经是佃户区里,只有田问渠才舍得喝的好酒。

如今的赵家,已经可以随手买下几十坛备着。

阿木擡头看他,斗笠下的嘴唇抿了抿。

见他没有拒绝,赵松便将指间夹着的酒杯放下,很随意的席地而坐。

酒水斟满后,道:“没什么下酒菜,随意喝点。”

阿木伸手拿起酒杯,犹豫了下,还是掀开丝布,浅抿了一小口。

“这里没有外人,放松就是,可将丝布拿下。”赵松道。

阿木并未这样做,赵松便不再多劝。

给自己的酒杯再次斟满后,他问道:“你来自很远的地方吧?”

阿木看过来,斗笠下的双目,似乎有些警惕。

赵松好似未曾察觉,端着酒杯,手指在洁净的瓷身上摩挲着:“我最远去过北方的丹华郡,南方的紫琅郡。”

“都是很好的地方,但没去过更远了。有时候会想着,若有一身好的武艺,闯荡天下,行走江湖,或许也不错。”

丝布微微抖了下,片刻后,才传出略显低沉的嗓音。

“为什么想去呢。”

“想死,有很多别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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