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光是这坑,两手非磨的都是水泡不可。
看着赵松铲土,将小白的尸体逐渐掩盖。
猫妈忽然跑过来,用爪子不断刨土。
它或许不明白,为什么要用土把小白盖住。
又或者觉得,这样会让儿子不舒服。
赵庆丰过去把猫妈抱走,可它又拼命挣扎,跑回来继续刨。
“喵呜!”
猫妈的叫声不断,充满凄凉之意。
赵松没有再铲土,拿着铁杴,泪流不止。
这时候,许悠过来,用脑袋蹭着猫妈。
“喵。”
他的声音如此柔和,连续几次后,猫妈才停下刨土的动作。
许悠蹭着它离开原地,粗大的蓬松尾巴,将一捧泥土扫进坑中。
赵松似乎明白过来,这才抹了把眼泪,继续铲土。
等坑里的土填满,赵松又用脚踩了几下,免得有外来的野猫野狗什么的闻到味,把小白刨出来。
但他多虑了。
猫妈第一时间过来,低头在土坑上闻了闻,然后卧了下来。
下巴搭在地上,袒露出白色的肚皮。
小三也过来了,卧在猫妈肚子旁。
随后是许悠,他知道有些事做了,可能没什么意义。
但此时此刻,似乎不需要太多的意义。
他也跟着卧在猫妈肚子旁,和小三挤在一起。
看着三只猫挤在土堆上,赵松站在原地发呆。
他想起那年开春,第一次看到这窝猫的时候,好像就是这样。
肩头传来暖意,赵松没有转头,也知道一定是父亲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