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的皮在那儿啊!
紧接着,他就感到胸腹之处,一阵剧痛。
低头一看。
不知何时,他那血肉模糊的肚子上,已经多了一道大口子,随着他的摔倒,血淋淋的肠子哗啦啦流出来了!
痛得吕方龇牙咧嘴,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嚎,在雪地里疯狂打滚儿。可冰冷雪花每每触及那娇嫩的血肉,又带来更加刺骨的剧痛。
最后,在这般宛如凌迟的酷刑下,这位牙市的小少爷,痛苦死去。
大堂里,季青收回目光。
只觉得吕方多少有些想当然了。
狼仙儿飞天而去,逃出百丈,都被他一箭射下来了。
他吕方凭啥觉得能逃出生天?
面对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吕方,季掌柜甚至都没追出去,只是斩出银月刀光,隔着老远将吕方的人皮完整剥了下来,又剖开了他的肚子。
对于将两门刀法都练到出神入化境界的季掌柜,要做到这种事儿,轻而易举。
于是,这位牙市小少爷,最终死在了他非要看的“抽肠剥皮”的戏码里。
而亲眼目睹爱子身死,吕忠义的鬼魂也彻底暴怒了,漫天怨气席卷,化作恶鬼扑杀向季掌柜。
但没用。
一点火星子从季掌柜指尖弹出,熊熊烈火把吕忠义的鬼魂烧了个干干净净。
然后,走到雪地里,砍下了吕方死不瞑目的脑袋。
割头客嘛,那自然要专业一点。
季掌柜把所有尸体的脑袋都收集起来,不紧不慢地挂在百寿楼破碎的屋檐上。
夜风一吹,一颗颗脑袋,就像是风铃一样轻轻摇晃。
满意地点了点头。
都是牙市一家人,那一家人就应该整整齐齐。
季掌柜才走向角落里,那已经被吓得魂不守舍的戏班众人。
“结束了。”季掌柜拍了拍老班主的肩膀,吓得老人家差点儿没昏过去。
戏班众人,也是浑身上下激灵灵一个寒颤!
虽然从目前的状况来看,眼前的割头客是救了他们的性命不假。
但他们很难确定,这位爷会不会杀红了眼把自个儿等人一块儿嘎了。
你问为啥?
谁家正经人会在杀了人后把一枚枚脑袋挂在屋檐上的?
这种变态的桥段,大伙儿只在那些写变态杀人屠夫的话本里见过——
最后,还是那老班主见多识广,强忍内心的惊骇,尽力不去看那尸山血海般的惨烈场景,领着众人连连作揖说,“多谢好汉救命之恩!”
季掌柜也晓得,眼前的场景对于戏班众人来说冲击力可能太大了些,于是长话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