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哥眉头一皱,又喊了两声。
但憨子就好似完全没有听闻一般,如雕塑般拄在当场。
刀哥正准备起身过去瞅瞅咋回事。
便看见在那皎洁的月光下,远处的憨子有了动静。
他的脑袋突然一歪,紧接着从脖子上掉下来,顺着倾斜的冰面咕噜噜滚到自个儿跟前。
那张冻僵了的脸上,双目圆睁,正盯着自个儿呢!
那一瞬间,刀哥只感觉浑身一阵发冷,一股凉意从脚后跟儿直冲天灵盖,脑袋瓜子嗡嗡作响!
他可是清楚的,憨子虽然人不聪明,也有些怪异的癖好,不受待见,但却是牙市干事里为数不多的实打实的外功高手,十来个寻常汉子都不是他的对手!
这会儿……咋就一声不吭死了?
砰!
就在刀哥惊疑不定时,远处憨子高大的身躯骤然倒地。
在那无头的尸体后,好似站着一个人影儿。
刀哥定眼一看!
只看那人,一身黑衣,随风猎猎,惨白脸谱,妖异如鬼,鬼头大刀,红缨狂舞。一滴鲜红的血在刀身上落下,还未落地便凝固冻结,叮一声摔在冰面上,摔得粉碎。
那一刻,刀哥心头咯噔一声。
脑子里浮现出那个名字来。
——割头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