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掌柜心想,怪不得当时杀了狗爷的狗时,他看自个儿跟杀妻仇人一样。
小丫鬟则是歪着脑袋在想,我也要光着腚在地上爬吗?
就在一主一仆各有心思的时候。
铺子进来人了。
一身捕头装扮的陈三笑,带着俩捕快进来讨口水喝——因为这段时间季掌柜在阴门行当声名鹊起,衙门殓事房遇上各种奇奇怪怪的尸体都找他去收尸,而陈三笑又是位对案子极为上心的主儿,凡是那些凶杀案子,每次都亲自来殓事房取仵作的验尸记录,一来二去之间,和收尸的季掌柜也混了个脸熟。
当然,他并不知晓季掌柜就是那坊间盛传的“割头客”就是了。
季掌柜给这位捕头倒了杯茶,随口一问,说这大冷天的还亲力亲为辛苦巡街呢?
陈三笑听了脸色顿时一苦,说不是巡街,是张贴海捕公文,说罢扬了扬手里的悬赏公文。
季掌柜一瞧,顿时愣了。
只看那悬赏公文上,正是自个儿戴面具的大头照,嫌犯割头客,悬赏……一万三千两?
不是?
季掌柜清楚记得,哪怕衙门的典史被杀的黑锅扣他头上后,自个儿当时的赏金也才九千两银子。
这才过去多久?
通货膨胀也没那么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