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这会儿的堂堂州府绣衣使,一身绣衣铁袍之下,那漆黑的劲装早已因为先前屠夫的血色剑气而支离破碎,只覆盖一些重要部位。
而她先前受的那些伤,在涂了绣衣台配备的秘药以后,伤口愈合,血痂脱落,好的七七八八了。
如今衣衫破碎,大片新生的白皙肌肤露出来,又好似无力般瘫坐在地,透出一股娇弱的异样魅力。加上那鸨欢散的作用,更是双颊潮红,美目如波。
“公子,请……请等一等。”
银月娘子喊道。
对于眼前这割头客的印象,银月娘子心绪几经变换。
从一开始,割头客从天而降,她心头惊喜。
察觉到对方只有内劲宗师的境界,黯然失落。
看到对方竟是修持之辈,火法造诣神乎其技,惊骇莫名。
发现对方竟还修持了才学之道,言出法随,她心头升起一股好似面对怪物的惊惧。
最后,在亲眼目睹了对方将屠夫千刀万剐时宛如雕琢艺术品一般的优雅和从容后。
本就修行合欢门内功、对男女之事相当开放的银月娘子,顿时一阵悸动,心下怦然!
这种既练武,又修道,还有才学之气在身的男子……过了这个村儿可就这个店儿了!
老娘非得尝尝咸淡!
于是,干脆不再压抑鸨欢散的药效,支离破碎的衣衫下凹凸有致的身姿微微发抖,作出一副欲拒还迎的姿态,脸颊羞红,眉似远黛,眼如秋波。
“公子救命之恩,小女无以为报……若是阁下不嫌弃,唯有以此清白之身……相……相许……”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咬着通红的嘴唇,轻轻低下头,一副羞怯姿态。
好似那含苞待放的花儿,任君采撷。
恨不得让人立刻扑上去,策马奔腾。
把咱们季掌柜看傻了。
他可是从金小俊的走马灯里,清楚看到过这女子如狼似虎的模样。
兴起之时,她还跟金小俊说过,金小俊是她睡过的几百个男人里,手法绝对是排第一的!
所以季掌柜很清楚,这分明就是头花间老狐狸!
这会儿却扮成了不经人事的小白兔?
忽悠谁呢?
他都不稀得说!
你那是想报恩吗?
你单纯就是馋我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