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屠户也整不会了,立马撒手。
季掌柜在一旁看了,眉头一挑。
这泼妇他认得,或者说前身认得,好几个月前来买了香烛纸钱,结果第二天就跑来闹,说原身卖给她的香烛纸钱烧起来有臭味儿,要原身赔钱。
原身啥性格啊?
软柿子一个,任人拿捏,被这一闹,赔了五十文银子。
虽然憋屈,但也只是一些小矛盾,季掌柜穿越过来后,就没将这事儿记在心上。
不过这会儿,又碰上了这泼妇讹人,岂不是缘分?
季掌柜看向一旁的小丫鬟,“春桃,听不听小狗叫?”
小丫鬟一愣。
季掌柜便转头望着那在地上撒泼打滚,污言秽语不断的泼妇,道了句:“蛮横无理,狺狺如犬吠也。”
话落,一缕才气,消耗殆尽。
牛刀小试。
那泼妇躺地上骂着骂着,突然感觉说不来话了。
无论什么污言秽语,到了嘴边都变成了“汪汪汪”。
“汪汪汪!”
“汪汪汪!”
“……”
大伙儿这一听,都愣了,心说这又是哪一出啊?
可只有泼妇自个儿晓得,她无论想说什么,说出来都变成了狗叫!
惊慌之下,觉着自个儿怕是中了邪!
也不敢再继续胡搅蛮缠下去了,从地上爬起来,带着孙儿灰溜溜走了,一路走一路汪汪叫,又惊又急!
大伙儿这才反应过来,哈哈大笑,这泼妇讹人,遭报应了!
一旁小丫鬟这才反应过来,笑得花枝招展。
连季掌柜怀里的食金酒虫,也呲个大牙傻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