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瓜一转,想出来个极妙的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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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三更,风雪渐歇。
临江县城,静谧凄冷。
唯有不时响起的梆子声,回荡夜空。
天水酒行。
距狗爷的天水大宅只有数丈之隔。
酒行一楼,几十个人高马大的天水帮众将四五张桌子拼在了一起。
正中间摆了张布满油污的赌盘,一个瘦精精的汉子盘腿坐在桌上,手里捧着一个骰盅,使劲儿摇晃,一边喊。
“开始下注!买定离手!”
周围的天水帮众们纷纷推出自个儿身前的碎银,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汉子手里的骰盅。
“大大大大大!”
“小小小小小!”
“……”
此起彼伏的喧哗声,吵闹异常。
最后,汉子开盅。
“么二么!小!”
顿时,大笑声和哀嚎声交织响起,几家欢喜几家愁。
其中一个熊一般壮硕的天水帮众,骂骂咧咧:“妈的,真他娘的霉,又输了!”
“大壮,还玩儿吗?”身旁的同伴问他。
“你们先玩儿,俺去放个水,冲冲霉运。”
说罢,汉子转身出门朝茅房走去,结果刚一出门,就看到一条黑影儿,在隔壁房顶上掠过来。
汉子心头一惊,寻思难不成有贼偷到咱们天水帮来了?
定睛一看。
银白的月华投下,屋顶的雪层也反光,所以哪怕是夜半三更,汉子也看得清晰。
那是一道黑衣黑袍的身形,轻若无物,踏雪无痕。
再往上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