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嫂子,今晚的饭菜很好吃,酒也好喝,还有团团的胶牙糖也很甜,多谢款待。”
季掌柜拱手做了个揖,
“所以,我来替你们讨这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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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青返回香烛铺子的途中,风雪依旧呼啸不停。
月黑风高,天穹低垂。
厚厚的积雪已经将整个县城覆盖,宛如披上了一层厚重的银装。
等他刚走到筒子街时。
还看到被他扔到筒子街茶铺里的陈三笑仍在呼呼大睡,店小二还贴心地给这位名声颇好的捕头盖了件棉衣,生怕他冻着。
只是不晓得陈三笑梦到了什么,哪怕睡着了也表情愤懑,眼角有眼泪淌出来。
季青此时也大概明白,这位年轻捕头为何如此失意了。
他是捕头,是当差的,他必须恪守律法,秉公办事。
所以人证物证没了,哪怕他怒火滔天,哪怕他房子都被烧了,也拿狗爷没办法。
但季掌柜不一样。
君不见,他的大头照都还在大街小巷的衙门悬赏公告上贴着呢。
他并不是遵纪守法的那一款。
季青回到铺子的时候,天色已经入夜了。
这一天都快要过完了。
但他还有很多事儿没做,比如吃饭,洗漱,修持,睡觉,杀人……
因为季掌柜打上辈子起就有个不太好的习惯,他喜欢把复杂和麻烦的事留到最后来做。
所以他决定先去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