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要么是在吹牛,要么就是另辟蹊径找到了新的酿酒法子或酒曲。
若是平时,狗爷听听也就得了。
毕竟整个临江的酒行都在他的垄断之下,哪怕江澈有新的酿酒法子,但他也只有一家小作坊,就算是十二个时辰连轴转,酿出的酒对于整个临江的需求而言也只是九牛一毛。
不足为虑。
可这会儿,不是平时。
狗爷得到消息,说是州府的五谷酒行即将要在临江开个分行。
他对五谷酒行有所了解。
那可是整个凉州酒行里都排得上号的大商贾!
如今入驻临江,明摆着是要和他们抢生意了!
而做生意,最简单又最有效的搞死对手的法子是啥?
——价格战。
狗爷心头就寻思,要是他搞到江澈手里的酿酒法子,应用到天水酒行的工厂里,哪怕耗费大量银子重建生产线,只要造出性价比够高的平价口粮酒,那定能把五谷酒行摁在地上摩擦啊!
于是,他挑了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带着人浩浩荡荡来到了江澈的深巷酒铺。
狗爷手底下有四大金刚,说白了就是四个厉害打手,这些人都是外功圆满的高手,平日里帮狗爷干一些见不得光的脏活儿。
那天夜里,江澈看着气势汹汹的狗爷牵着两条膘肥体壮的恶犬、带着四个杀气腾腾的壮汉杀到他酒铺门口。
心说,坏了。
狗爷也不客气,先是扇了江澈两个耳巴子,来了个下马威。
然后开口就要江澈的酿酒法子。
江澈虽说心头一百个不愿意,但狗爷他可惹不起,只能给了。
原本吧,这事儿到这也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