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被邓通和掮行汉子们看在眼里。
只感觉……犹在梦中,难以置信。
连黑火药爆炸都伤不到分毫的可怕人罴,这会儿就像是纸糊那般!
眼前这黑衣白面刀客,究竟什么来头?
邓通望着对方的身影,突然好似想到了什么一样,脑袋里轰然炸响!
前面说了,掮行消息灵通,临江上下大小情报,都逃不过他们的耳目。
所以邓通突然记起,前几天城南班房向衙门呈报的消息,说是一穿黑衣戴白面的江洋大盗夜袭班房,盗走了一件鬼头刀证物、百余把官刀以及二百多两库银。
当时邓通没当回事。
还以为这不过是城南班房惯用的套取衙门银子的由头罢了。
如今一看……难不成眼前这位凶人,就是那位“江洋大盗”?
他也来自临江?
可临江啥时候多了这么一位狠人?
邓通这边还在头脑风暴。
那断了双掌的人罴,眼中凶光终于褪去,双目重新变得清澈,被浓浓的恐惧所充斥!
转身就跑!
季青看了它一眼。
跑?
再度举刀,对着人罴方向,横向一劈。
惊风刀势。
刹那间,似有一缕微风,自乌黑刀刃上洒出,轻柔地划过那人罴的脖颈。
人罴正在逃跑的躯体,戛然而止。
它的脖颈处,萌发一条极细极长的血线。
紧接着。
刺啦——
像是什么东西被撕裂的声音响起,硕大的熊首轰然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