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钱,喝酒,狎妓逛花楼是样样精通,但缉拿捕盗、为民撑腰的正职却基本不干。
陈三笑性子直,昧不住自己的良心,也融不进这座大染缸,逐渐遭受捕头和同僚的排挤。
像夜里巡街的苦差事儿,天天晚上都落他头上;而查案立功这种机会,他边都沾不到。
他也发过牢骚。
但人家捕头咋说来着?
爱干干,不爱干就脱下这身衣裳滚蛋!
这不,陈三笑今个又被安排出来巡街,冷风吹,夜雨淋。
愁啊!
既愁前路无光,又愁城南捕房之歪风邪气。
可那句话咋说来着?
运气到了,挡都挡不住的。
这不,陈三笑正巡着街呢,突然看见前面街道上有个人影跪地上对着空气哐哐磕头,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陈三笑愣了。
心说这人怕不是有啥毛病吧?
走近一听,眼珠子都亮了!
奸污?
杀人?
豆娘子?
这不前几天城南闹得沸沸扬扬的豆腐西施坠井案嘛?
眼前这人是凶手?
风流公子望着好似猎人一般、眼珠子都在发亮的捕快陈三笑。
“官……官爷……我要说我刚才犯病了……胡言乱语……
您信吗?”
陈三笑不语,只是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风流公子咽了咽口水,寻思要不我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