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留下的银钱只有可怜二两银子,按这个吃法撑不了半个月。
季青寻思着是得去找点儿副业挣点外水了。
要不然堂堂穿越者哪天饿死了才真是闹笑话。
不过有一说一,以他如今的武学水平,无论是投身官府还是入驻富家,哪怕加入帮派,都能得到极好的待遇——毕竟整个临江数十万人,内劲宗师一直都没超过五十个。
可季青并不打算这样干。
原因太简单了。
你个前两天还被泼皮摁在地上摩擦的小小殓尸匠,转眼就成了内劲宗师?
谁猜不到里边儿有什么猫腻?
引人注目,就是麻烦的根源。
更何况内劲宗师,厉害是厉害,但远远没达到不吃牛肉的程度。
季青现在身负悼亡镜,度化冤魂恶鬼就能得到许多奖励,苟着发育不香嘛?真没必要冒着风险出这些风头。
一边想着,他打算先把碗筷洗了。
但眼睛一瞥,看见那纸人女子,立在墙根处,一动不动。
心头一动。
“你能洗碗吗?”
女纸人擡头,空洞清澈的眼眸里露出迷惑的神色。
纸人已通灵,但不会说话,智商也不算高。
“跟我来。”
季青拿着锅碗瓢盆进了灶房,取出个碗洗了,给女纸人打了个样。
后者学得很快,三下五除二就把锅碗瓢盆打扫得妥妥帖帖。
然后跟个乖乖巧巧的小丫鬟一样重新立回了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