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领头之争
两人朝着城池中心的方向走去。
沿途，江明敏锐地感知到了几道与化劲截然不同的气息波动。
那气息更加凝练厚重，隐隐与周围天地产生着微妙的共鸣，如同打破了某种界限，步入了一个新的层次。
蜕凡！
但拥有这些气息的主人，脸上却大多没什么喜色，反而眉头紧锁，气息也有些虚浮不稳，显然境界尚未巩固。
江明略一思忖便明白了。
能来参与百城战的，基本都是各自州郡中把化劲打磨到圆满的顶尖天才，距离突破蜕凡、开始淬炼铜皮本就只差临门一脚。
昨夜那般凶险混乱，显然逼得一些人不得不提前破关，强行突破以图自保。
粗略感知，提前突破的竟有十几人之多。
虽然踏入蜕凡后战力会有飞跃，但这些人脸色很难看。
百城战虽然没有强制说众人开始后不能突破蜕凡境。
但是提前突破，靠着蜕凡境通过试炼，意味着他们在那些负责选拔的大势力眼中，潜力与心性的评价很可能大打折扣。
更重要的是，许多大势力会为看中的弟子量身打造最契合的蜕凡方案，以求打下最坚实的根基。
如今仓促突破，没了这份量身定制的指引，未来淬炼铜皮、乃至后续的金骨、玉肉，都可能走弯路，影响最终成就。
当然，也有例外。
如那来自万宁郡千年世家的上官羽，此刻独立于人群稍前处，气度从容，气息圆融沉稳，不仅稳稳踏入了蜕凡，其体内隐隐透出的那股坚不可摧、如同百炼精铜的独特质感，让江明略感意外。
“他已经淬炼出铜皮了————而且，绝非初成，底蕴深厚。”江明心中判断。
刚进城的时候只是粗略一扫，现在仔细观察下才感觉到这个上官羽的强悍。
这上官羽，恐怕在进入古接引城前，就已经准备好了完善的蜕凡方案，甚至可能早已开始秘密淬炼，如今不过是水到渠成，在此地正式突破并稳固境界。
毕竟是千年世家之人，远非寻常天才可比。
江明和白芷不动声色，随着人流来到了城中心的广场。
广场极其开阔，地面铺陈着一种冷硬的、泛着幽光的黑色石板，平整如镜，倒映着天光云影与周围宏伟建筑的轮廓。
广场中央空空荡荡，并无任何标志性建筑或高台，只有这片冰冷的黑色，与周围那些沉默的、风格奇古的殿堂楼阁形成对比，透着一种肃穆与空旷。
江明和白芷在人群中毫不起眼，默默寻了一处边缘位置站定，目光平静地扫视着四周。
广场上聚集的人，已不足百人。
相比昨日涌入时的两百之众，折损率超过五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