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就是这里了。”李狗儿却是一脸笃定,眼中甚至带着几分兴奋:“你可别被这外表骗了。”
“我听————呃,我见了不少,这种地方越是雅致,往往消息流通越是隐蔽和高效。”
“三教九流,有钱有闲有需求的人,都喜欢来这种既有面子又能办事的地方。”
江明看了李狗儿一眼,见他神色认真,不似玩笑。
想到听潮阁的日常运作和情报收集基本由李狗儿负责,他在这方面的判断比自己更准确。
当下不再多言,点了点头:“既如此,进去看看。”
两人踏入春风楼。
楼内环境与外观给人的雅致感一脉相承。
大厅宽明亮,地面铺着光洁的木地板,摆放着数十张红木桌案,此时已有大半坐了客人。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茶香,以及一种清雅的薰香味道。
最引人注目的是大厅前方一座半尺高的小舞台,舞台被一道珠帘半遮着,帘后隐约可见一道曼妙身影正在抚琴。
琴声淙淙,如溪流山泉,清心宁神,技艺显然颇为了得。
香炉中升起的袅袅青烟,更为这场景增添了几分朦胧与雅致。
春风楼本是饮酒听曲的雅地,不知怎地,渐渐成了不少江湖客、行商、乃至一些有门路的人交换消息、互通有无的地方。
春风楼老板对此也是颇为无奈,不过这样反而生意好上不少,也就听之任之了。
江明和李狗儿找了个靠角落、不太起眼的位置坐下。
很快就有谈论声传入双耳。
“白云山那边据说出现了一匹独角天马,通体雪白,神骏无比,有好些人都动心了,想要去抓来当坐骑。”
“嗤,想得美!那等异兽,既然敢独自现身,附近必有老兽守护,忘了前年的事了?”
“有个公子抓了只雪玉貂幼崽,结果惹得两只成了气候的老貂连夜闯进府邸,把那公子打了个半死,最后那家人都只能捏着鼻子认了,乖乖把小貂送还。”
“跟这些通了灵性的山野异兽打交道,没点真本事和眼力,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城南王家又和城西赵家因为码头泊位的生意闹起来了,两家都请了外援,这几天怕是有好戏看————”
“最近粮价又涨了,听说北边几个州遭了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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